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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是否失去过领土?失去的换来什么?
2016-04-26 09:47:41   来源:   评论:0 点击:

若要评价中共建国后在领土问题上的表现,首先要弄清楚所谓的领土都包括哪些地方。在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的情况下,任何争论都是徒劳的。

领土(以及相应的边境线)的概念是现代国家诞生以后才出现的。在漫长的古典时期并没有法理意义上的边境线。相邻国家在历史上逐渐形成并沿袭下来一定的传统习惯线,是未经正式条约确认的边界线。一旦相邻两国签订边界条约,或划定国界线,则为正式法定的国界线(条约线)。事实上,相邻国家间由于各自对边界线的解释不同,常出现领土争端问题。这时候就出现了实际控制线的概念。所谓实际控制线,是指相邻国家在边境地区的实际控制范围所能达到的界线。它与条约线或传统习惯线并不一致。从实际控制线开始谈判,是各国政府一般情况下解决领土问题的原则。

目前中华人民共和国边界线长22000多公里,是世界上陆地边界线最长的国家。实际管辖领土与14个国家的实际管辖领土接壤。其中,中印边界西段、中不边界东段和中印边界东段存在领土争议。1960年代以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已与14个邻国中的12个国家勘定陆地边界线。同时也积极地与剩下的两个未签订边界条约的邻国(不丹与印度)协商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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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国行政区划及领土纠纷(图片来自维基百科)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区划及领土纠纷(图片来自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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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明确的有三点。一是政权更迭时,前政权所签订的界约是要由新政权继承的。谈论历史上华夏疆域有多广阔,或者为什么中共不去收回外东北之类的是没有意义的。在和平条件下,新政权在法理上能要求主权的领土是由前政权同邻国所签订的界约所决定的。因此,要评价中共政权在领土问题上的表现,我们需要比较的是民国的边境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边境线(条约线)。

第二点需要明确的是条约线和实际控制线之间的区别。很多人诟病蒋公地图开疆。我个人并不认为国府将国境线划到实际控制线以外是一种信口开河的做法。如果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稳定政权,我相信他们也会对这些领土据理力争,甚至为之流血。不过历史并没有把机会留给蒋公,因此这个任务就交给现在的中共政权了。然而在地图上划定边界远比在现实中轻松的多。这种国军画图共军做事的现象注定会引起争议。一种观点认为国军纸上开疆,故意给共军留难题;另一种观点觉得共军没有保住所谓“神圣领土”,应该千夫所指。其实两方都没有大错。国军画出现有的《中华民国地图》时还掌握着大陆的政权,也并不会预见到这些领土主张将由共军来实现,更多的是为将来有实力的时候留下机会;而共军之所以未能全部完成这些“复土”工作,是因为现实的原因。在排除战争的前提下,收回它国实际控制的领土是极端困难的。因此关于“果粉”和”五毛“的争论并不是我们所关注的。我们当然可以假设国军如果未退守台湾,是否有可能做得比共军更好,“收回”更多的土地。但这种假设并没有太多意义。

第三点,中共将实际控制线大大前移(西藏、新疆、西沙等),基本上达到了国府所主张的国境线。这使得中央政权所实际控制的领土为中国两千多年历史中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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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比较《中华民国行政区划及领土纠纷》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区划及领土纠纷》,差别主要有四个地方。一是江东六十四屯(黑龙江东北部);二是外蒙古和唐努乌梁海;三是新疆西部;四是云南西部。还有其他一些比较细节的地方,包括阿克赛钦、喀喇昆仑走廊、白龙尾岛、长白山、中国南海等。我们分别来看看这些地方。



1. 江东六十四屯

中俄《瑷珲条约》将黑龙江以北划给沙俄。由于江东六十四屯居住大量清朝居民,《瑷珲条约》规定,中国人在江东六十四屯享有居住权,清政府对该处人民享有管辖权,但是清朝并无此地之主权。1900年发生义和团运动,清政府无暇兼顾东北情势,俄国遂派兵制造了江东六十四屯惨案。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后,无论北洋政府还是国民政府均不承认俄国(苏联)占领该地的合法性。199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和苏联签订《中苏国界东段协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式放弃该地之治权。


2. 外蒙古

关于外蒙古独立的是是非非在网上是一个热门话题。我们可以大概梳理一下历史事实。1945年8月国府同苏联签订《中苏友好同盟条约》,同意在“苏联出兵击败日本后,三个月内(从东北)撤军;尊重东北的主权、领土完整;不干涉新疆的内部事务”等条件下,允许将“依公正之公民投票之结果决定是否承认蒙古人民共和国”。1945年10月20日蒙古进行公民投票,计票显示100%国民认为外蒙古是主权独立国家。1946年1月5日,中华民国承认外蒙古独立。1950年中共同苏联签订《中苏友好互助同盟条约》,在苏联保证归还旅顺军港、大连行政权和中国长春铁路的管理权等苏联根据《中苏友好同盟条约》获得的在中国东北的一切利益的条件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承认外蒙古独立。中华民国政府迁往台湾后,在1953年以“苏联违背不援助中共之承诺”为理由,宣布外蒙古独立非法,在地图上重新收复外蒙。2012年5月21日中华民国行政院大陆委员会发表新闻稿表示,蒙古非中华民国宪法第四条所称的‘固有之疆域’,再一次承认外蒙古独立。


3. 唐努乌梁海

法律意义上,唐努乌梁海并没有包含在外蒙古中,所以理论上仍然是中国领土。不过由于外蒙独立事实上已经切断的这块地区和中国的联系,这块土地也被并入俄罗斯联邦。(1921年,唐努乌梁海成立图瓦人民共和国,苏联承认其为独立国家。1944年改称“图瓦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被并入苏联俄罗斯联邦。现在唐努乌梁海仍然是俄罗斯联邦的一个共和国。)中华民国政府一直没有承认(1948年5月,中华民国驻苏大使傅秉常照会苏联外交部,声明唐努乌梁海为中华民国领土。但苏联方面并未理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过去未正式承认唐努乌梁海的归属问题。据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各国概况》指出:“苏联在1944年吞并了我国领土唐努乌梁海,中国政府没有承认”。1994年9月3日,中俄签署了《中俄国界西段的协定》。2001年7月16日,时任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与俄罗斯总统普京在莫斯科签订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俄罗斯联邦睦邻友好合作条约》。条约第六条“缔约双方满意地指出,相互没有领土要求,决心并积极致力于将两国边界建设成为永久和平、世代友好的边界。缔约双方遵循领土和国界不可侵犯的国际法原则,严格遵守两国间的国界。缔约双方根据一九九一年五月十六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和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关于中苏国界东段的协定》继续就解决中俄尚未协商一致地段的边界线走向问题进行谈判。在这些问题解决之前,双方在两国边界尚未协商一致的地段维持现状。”中国在法律上并未承认唐努乌梁海为俄罗斯领土,只是双方暂时搁置了领土争议。


4. 新疆西部

新疆自治区与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三国的边界是中苏边界的遗留。《中俄勘分西北界约记》对并未能明确界定该处边界,双方对边界线的解释不同。由于国力孱弱,该处由苏联实际控制。苏联解体后,中国和中亚三国进行领土谈判。中国在获得部分争议领土的情况下,放弃一部分自己原本主张主权的争议土地, 最终在相互让步的情况下划定了边界。这里需要指出的是,中国获得的争议领土为他国实际控制,所放弃的争议领土也为他国实际控制。


5. 云南西部

清末的《皇朝一统图》和民国初期的地图,并无标注江心坡和上述地区为中国领土。国府最迟在1947年将江心坡地区,以及以西直到野人山胡康河谷的地区全部划入中国地图,以至于后来的中共一开始也是依据这一地图而初步认定中缅边境的。北京政府对边界争议持强硬态度,认为缅甸所坚持的“边界线”是英帝国主义侵略政策造成的恶果,中国应收回猛卯三角地区和包括片马、岗房、古浪的北部失地。而缅甸方面认为其应当继承英国统治时期的边界状况。虽最终同意将北部片马、岗房、古浪在内的50平方英里(约合130平方公里)土地交还中国,但拒绝归还勐卯三角地。1960年签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缅甸联邦边界条约》,中国政府从缅甸联邦手中收回1913年被英国侵占的片马地区,以及1941年被国民政府割让给英国的班洪、班老等领土,放弃了对江心坡和南坎的领土。部分人士认为,根据1960年签订的《中缅边界条约》,中国政府从缅甸邦联的克钦邦政府手中收回占国民政府宣称而未实际占有的南疆领土的三分之二强,放弃了自清末和国民政府时期都没有被实质控制的江心坡和南坎的领土,扩大了实际边界控制线。但中华民国未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或其与他国签订的边界条约。国民党采用不切实际的1941年重新划分边界线的做法。目前中华民国政府已不再发行此种“中华民国全图”,民间则普遍不知此地。


6. 阿克赛钦

阿克赛钦无人区位于位于新疆、西藏两与印度边界西段,为从新疆到西藏的重要通道(新藏公路),战略地位重要。英国于1865年派遣印度测量局官员约翰逊进入新疆南疆地区,通过“勘察”绘制地图,把阿克赛钦、摩河谷及喀喇昆仑山以北广大地区划入英国附属的印度克什米尔版图,即所谓“约翰逊线”。对于这条“约翰逊线”,英国政府并未知会当时的清政府。中国历届政府从未承认“约翰逊线”。1956年印度军首次派巡逻队进入该地区,被解放军逮捕并驱逐。1962年,中国和印度爆发边境战争,中国人民解放军占领阿克赛钦,将国防线推进至喀喇昆仑山脉东侧。战后阿克赛钦由中国实际控制。



7. 喀喇昆仑走廊

喀喇昆仑走廊原为中国和印度争议的喀喇昆仑地区,面积约5800平方公里。中国认为属于新疆,1963年前巴基斯坦认为属于北部地区,印度认为属于查谟和克什米尔邦(即印控克什米尔)。出于对战略安全的考虑,中方希望将中巴边境划定在喀喇昆仑山的分水岭上。196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巴基斯坦签署的《中巴边界协定》,正式明确该地区为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所有。巴基斯坦放弃了对此地区的领土要求。目前该地区在中国实际控制下,但印度方面仍持续主张此地区主权。


8. 白龙尾岛

白龙尾岛位于北部湾,在中越划界中被划给了越南。从这个角度来看是中国吃了亏,但从越来角度来看也是做出了巨大让步。越南所要求的海界是“东经108度3分13秒”,法理依据是1887年中法条约所划的一条线。这条线北部的起点就是中越陆地边境。中国认为那条线只是划定了岛屿的归属,而越南认为这条界把海界也划好了。由于中国无法否定中法条约,只能在这条线是海界还是陆界上做文章。这样也就无法争取“白龙尾岛”的主权了。而整个北部湾目前的划分,中国得46.77%,越南得53.23%。



9. 西沙、南沙

1974年西沙海战,中国海军取得胜利,南越海军撤退。中国人民解放军占领西沙群岛西部的永乐群岛中的珊瑚、甘泉、金银三岛。海战后,中国获得了对整个西沙群岛及其周边海域的控制权。而南越对西沙群岛的领土宣称及曾经对其的控制,成为了越南政府对该地区领土要求的主要依据之一。2012年中国政府设立三沙市,辖西沙群岛、南沙群岛、中沙群岛,政府驻地位于西沙永兴岛。

1988年3月1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越南为争夺南沙群岛的岛礁发生战斗。中国控制了南沙群岛的永署、华阳、东门、南薰、渚碧、赤瓜共6个重要岛礁,填补了中国对南沙群岛实际控制的空白。2013年来,中国政府在南沙大规模填海造岛,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南沙的战略支撑点,彻底改变南海地缘格局,引起美国的严重不安。


10. 长白山、天池、间岛

本来不想提及这块地方的,一是面积不大(黑瞎子岛也是同样原因),二是太复杂。但我就知道爱国青年们会在评论里指出我的疏忽的。是的,土工卖国了。希望这个答案你们能满意。

简单来说,中朝两国均同意以鸭绿江和图们江为界河划界,按理不会有太多问题。但河流不像山脉那么恒定,尤其是河流上游。鸭绿江的上游在历史上一直很清晰,但图们江的正源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变得很模糊了。中朝边界谈判一个重要的基础是“两江同源”,即鸭绿江和图们江的源头都是指向长白山的。但由于图们江在长白山以东的河道已经消失,因此也成为中朝边界谈判中最大的争议。


康熙在1712年派遣穆克登巡边,与朝鲜在传统边界线鸭绿江、图们江的共同源头长白山天池设立界碑,长白山主峰及天池皆在清国版图内。1885年和1887年,中朝双方两次共同勘界(史称“乙酉勘界”、“丁亥勘界”),双方同意中朝两国界河就是今天的图们江和鸭绿江,但就鸭绿江、图们江之间的部分没有达成共识。双方对图们江的正源问题还是有分歧:朝方认为是“红土水”,中方认为是更南面一些的“石乙水”。1909年9月,中日签署了间岛条约,条约规定图们江是中、韩两国国界,起点是石乙水(中国也试图主张更南边的红丹水,但由于红丹水指向胞胎山而非长白山而作罢)。

按理说界约已经签订,边界问题也就解决了。但1948年后又出现了新情况。

金氏朝鲜认定自己是继承朝鲜王国,而非大韩帝国(南韩认为自己继承了大韩帝国)。所以对大韩帝国签订的一切条约都以伪政权所签订的“不平等条约”而加以否认。这其中就包括了间岛条约。如果中朝两国当时只是正常的邻国关系,其实是可以不必理会这种区分的。毕竟这只是朝鲜半岛的家务,不能由此而影响对外关系。但当时中国与朝鲜出于意识形态的影响,在地缘上成为了相互依存的关系。对于朝方所提出的要求就不能以置之不理的态度来应对了。还有一点就是,签订《间岛条约》的中国方面代表是被认定为腐朽、封建、卖国的清政府。这个政府所签订的对外条约,包括间岛条约所定立的一些条款,也中国方面认定为是不平等条款。正是因为上述因素的综合作用,在中朝之间进行的边境谈判中,中国方面也没有以《间岛条约》作为依据,而是另外划出了一条自己所要求边境线来和朝鲜方面博弈(石乙水―三池渊―银川河)。由于朝鲜方面当时所要求的国境线(红土山水至长白山包括整个天池)在间岛线以北,仅仅从谈判的角度来看,也必须把自己的主张延伸到对方的实际控制线内(谈判都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而为了显示自己没有以大欺小的意思,当时中国方面的军事控制线还是以朝鲜方面确定的这条边境线为准的。

总得来说,中朝双方是在一种同志兄弟的气氛下来商定边境问题。而正常国际关系中所重点考虑的“前朝”条约,人口结构和实力对比关系,暂时都不能起作用了。既然大家是平等的谈判,那么是否能够提出过硬的理由让服对方做出让步,就成为了问题的关键。

朝鲜方面希望把天池包进去的想法可以理解。毕竟朝鲜民族一直以天池作为民族发源地。而长白山南麓是伟大领袖开展革命工作的“圣地”,更在第二代领导人上台之前成为了他的出生地。无论从民族感情还是维护政权的角度看都势在必得。但如果要这样做,仅仅把在长白山东麓的图们江源头和明确发源于长白山南麓的鸭绿江源头连接在一起是不够的。那样的话固然能够得到一部分长白山的山体,但与天池就无缘了。因此不仅图们江一线的国境线违反历史共识的和向天池北面延伸,在朝方所划定的边境线中,鸭绿江一线的国境线也同样围着天池转了一圈。

如果是在硬碰硬的划界中这些理由当然是不会被考虑进去的。但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却是必须认真对待的。当然,完全按照朝鲜方面的要求来划定边境线也是不现实的。即使是中国方面认定要给朝鲜领导人一个面子,但也必须考虑到中国国内的情况。因为长白山以及天池并非只是朝鲜人所认定的圣地,更是满族心目中的圣地。天池之争已经无关于地缘和技术了,更多的是一种文化需求。从分裂的朝鲜半岛的角度来看,谁能够为自己的民族争取到圣地的所有权,就能够获得更多的民心。也正是出于这个方面的考虑,与中国有共同意识形态的朝鲜最终得到了部分天池的所有权。在那些经过长期战火洗礼的政治家、战略家看来,天池的水面其实并没有什么战略价值。在最终的方案中,中国方面“慷慨”地与朝鲜兄弟达成了一家一半的方案。不过虽然天池的水面没有太大军事价值,但在天池周边的高地的划分上军事思维还是占据了主导。中国方面并没有因为让出了一半水面而与朝鲜对分天池周边的山峰。在对于整个长白山的山体划分上,朝鲜方面还是按照正常的国境线延伸获得了大约1/4的份额。

尽管从中国的角度看,就长白山这个点上是做出了让步,但从朝鲜半岛的角度看也可以有同样的看法。因为他们之前要求的是全部天池和山峰。现在韩国国内也存在一种普遍看法,认为是朝鲜向中国方面出卖了半个天池。由于在天池的划分上朝鲜方面看似做出了“让步”,因此图们江源至长白山的边境线变成为直线,向中国方面推进。

可能会有很多朋友觉得以中国的地缘实力,不应该与朝鲜分享长白山天池。也许中朝边境问题当时用一些模糊的历史概念搁置下来,放在现在解决会有不一样的结果。这个问题其实不能用单纯的实力对比来看的。因为对于中国来说,长白山天池更多只是一个旅游胜地而已,不大可能倾尽所有力量来争夺护卫这个点。而对于朝鲜半岛来说,因为它的文化象征意义,却很有可能倾半岛之力,在这个点上长期纠缠下去的。也就是说,即使中国当时暂时搁置天池的所有权划分,最终也不可能让朝鲜,或者统一后的朝鲜半岛,放弃争夺天池的企图。这与中国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东北亚边境的战略是相违背的。因此,当时尽早在缓和的气氛中,将这个矛盾点以正式条约的形式处理掉,也就有它的考虑的。至于说“让出”的份额多少,已经不是一个战略问题了。

从战略的角度看,长白山这个点并没有特殊价值,但这并不代表对于它的所有权就可以随意放弃。如果当年能够处理的更务实一点,以天池为筹码在图们江口获得突破,会更符合中国的利益。当然,如果当年这样做的话,最大的阻力可能是来自于另一个意识形态上的盟友――苏联。

所以,土工卖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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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会有人为认为我在为中共出卖国家领土辩解。只是我相信任何一个政治家都不会无端放弃领土。作为国家领导人,放弃领土并不会给他个人带来任何好处。实事求是地讲,中国政府并没有放弃已经控制的土地,而是在有选择性地要求“被占土地”的主权。

当然有人会认为在任何条件下都不应该放弃领土要求,因为那些领土“自古以来”就是中国固有领土。不过我相信任何一个有领土争端的国家都会将这些思想灌输至国民的意识当中。越南、印度的国民也会认为南沙、藏南是他们的天然领土。很难说这种做法是好是坏。在民意汹涌的情况下,是否还能务实地做出符合国家利益的决策,而不是被无意义无休止的领土争端所左右,对政治家的智慧是一个考验。通过互相让步解决领土争端,以扫除国家间关系发展的不稳定因素,是在发展、双赢的必要前提。

实力所到之处,才是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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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朝边界部分参考天涯地缘贴,感谢作者温俊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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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评论区里大家友好地互相赠送各种帽子。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看个笑话乐一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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